《齐笺》读完,已是三更时分。李渔就在[细碎方壶]中睡下。
临睡前,他在[玄驹]新巢处插了一根木棍做标识。省得他起夜的时候,昏昏沉沉一脚踩下,又或者一泡尿下去,直接把[玄驹]族灭了。
……
翌日晨起,李渔出壶。
先取一盆清水洗脸,又拿了一块粗布条擦牙。最后是一杯溶化了些许粉末的浑水,吞嘴里,再吐出来。
布条是“揩齿巾”,用来擦牙。粉末是砖石磨成,用来漱口。
体验感极差,李牧忍不住用牙齿刮舌头,小声呸呸呸。
即便最后又用清水咕嘟冲一遍,嘴里依旧有一股不干不净的腥涩味。
回头说啥也得去爬村口的大柳树,折几根柳条,凑一副“柳枝青盐”的牙具套餐来。
洗漱完毕,李渔又在东厨热了两块麦饼,填饱肚子。这才拿着两卷《齐笺》、一张[未知的兽皮]、一枚[未知的卷轴]赶去王家。
王章已于昨晚返家,只是宿醉未醒。李渔也没打扰,随着家相去了书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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