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荣这才放过她。取来一片新简,于其上书写“攻可作织解,异端当为……”
写罢,将竹简递于侍女:“将此简与那玉瓶,一并送去。”
小雀儿的脸更苦了,却不敢有二话,乖乖去了前院。
“小角姐姐,此处当以浓墨提吗?”
“嗯嗯,先以淡墨钩,再以浓墨提,可救可改。”
……
前院,小雀儿匆匆来、匆匆去,脸苦得像十月的小黄花。
李渔伸手接过玉瓶,看了一眼瓶内阔别两日的[应声虫]。再抬头,小侍女已经哒哒哒地跑到门外。
不是说要再借一日吗?怎又送回来了?
李渔不明所以,但小侍女已然跑远,也只能随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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