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七夕眨巴着黑葡萄似的狐狸眼,一时竟无法反驳。
“赶紧写,再墨迹,天都黑了。”
“快去。”李淑兰轻轻推了一下姜七夕,小声催促。
姜七夕丧着一张小脸,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去了。
“就你这样的,还想成神医,挣大钱,天天下馆子。”齐修远轻哂。
姜七夕噘了噘小嘴,认命地拿起了毛笔。
见外孙女又认认真真写了起来,李淑兰将包子带盆放到屋檐下的矮桌上,轻手轻脚地转身往回走。
齐修远睨了眼不远处乖巧抄写《伤寒杂病论》的小人儿,嘴角不经意上扬了一下。
带了那么多学生,这小家伙是最有天赋的一个。
尤其是她对草药的药性、用法和作用,有异于常人的感知力。
仿佛天生就该她吃这碗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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