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什么死,你没看到他脑袋上还在“汩汩”冒血吗?”姜七夕手上一个用力,男人的半截袖子就被她硬扯了下来。
摁住疯狂飙血的伤口,姜七夕随意在昆仑山上找了两株止血、消炎的草药,小手轻轻一搓,青翠鲜活的草药就成了一滩药泥。
等血涌得没之前那么急了,姜七夕将药泥敷在了男人的伤口上。
想了想,姜七夕又捧了一小捧山泉水混着她手上残留的药泥一起喂他嘴里。
“老大,他脑袋那儿好像没流血了。”鼠小强也支棱着脖子凑过来看。
“用你说。”姜七夕轻哼。
灵气堆里养出的药草能是一般的凡物?
别说它是药草了,它就是一堆野草,被那么充沛的灵气滋养,也能开出最美的花儿。
“老大,他的手好像动了。”鼠小强瞪着绿豆眼。
“我没瞎。”姜七夕伸手探了探男人的脉搏,又掰开男人的眼睛看了看。
仔细观察着男人用药后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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