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剧痛仿佛从下腹凿穿脊柱。
傅九清捂着裆,疼得他直不起腰、冷汗瞬间浸透衬衫!
“白、棉——”
傅九清急促地呼吸着,‘白棉’这两个字像是从咬碎的牙关中渗出来的,混着铁锈般的血腥气。
“呸!傅九清你脸怎么这么厚呢?你这脸皮要是裁下来,够给你家贴层新瓷砖了吧?”
“竟然还想让我当三?”白棉的眉眼像是结了一层冰霜,目光扫向傅九清捂着的位置,“你怎么不见把自己给自己骟了啊。”
“别再来骚扰我,我怕我下手没轻没重,断了你传宗接代的东西!”
白棉踹了他一脚,转身推开办公室大门。
悄悄观望着办公室动静的人迅速低下头,装作很忙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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