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鸳把门打开一条缝,确认人走了才出来:“你侄女来找你说不定有事,就这么给她弄走不好吧?”
“不这么弄走,我从窗户把她送走?”靳聿骁观察她的脸色,比午睡前好了些,“她进来有二十分钟,早就把事说完了。”
“容氏集团和港城霍家二十几年来一直有商业合作,霍家有女儿在下个月初结婚,容家收到请帖,容璟忙,大哥大嫂不想去凑热闹,容婉打算叫着她闺蜜一起去。”
“来找我要两套珠宝,既想戴新的又不想花钱,她就是个讨债鬼孽障。”
身为闺蜜的沈星鸳尴尬摸摸鼻子。
靳聿骁懒懒凝视她:“我也收到了请帖。”
沈星鸳抿唇,他要是去的话,就必须得拒绝容婉。
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,像是在听陌生人的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在情绪不显露在脸上这一块,她确实有一套。
而这绝不可能是从小生长在快乐家庭,在有爱的基础下能养出来的性格。
相同的年龄,她和家里的成年女婴却在种种方面都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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