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爸爸。”
沈文忠叮嘱:“耀玺是追你那小子,叶辰创立的,他最近手中资金困难,公司不一定能撑得下去。”
“如果耀玺没了,你别焦虑,回家,爸爸在集团里给你安排一份轻松的工作。”
沈星鸳全部乖巧答应。
挂断电话好一会,她浑身的僵硬才慢慢缓解,躺在床上却再也没有睡意。
哪怕眼皮千斤重已经睁不开,生理和心理似乎变成对抗的线,无法相容,无法妥协。
她对四岁以前完全没有印象,有记忆以来就是被沈家收养,被沈家养大。
沈家给她吃,给她穿,给她钱学习跳舞,给她最好的教育资源让她读书。
长到这么大,全是沈家的恩情。
沈家也是她噩梦里最深的阴影。
沈星鸳办手续离开医院,在路上又接到容婉的电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