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来靳聿骁送的新婚礼物被她寄存在一楼大厅的储物柜里,只能倒回去去拿。
就这几步路,容婉发现她整张脸都泛红,伸手触碰她的额头,滚烫。
“我的天,好烫!我们先去医院!”
沈星鸳摇头,声音虚弱:“不用,我吃个药,回去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容婉皱起的眉心都是担心:“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,经常在月底生病,你去年体检了吗?如果没有一定要找个时间去查查,我陪你。”
“体检了,”沈星鸳笑笑,“我没事,就是身体素质弱。”
她坐上出租车,和容婉挥手道别,从包里拿出药片生吞。
回到南府宫的别墅,沈星鸳没洗漱,像一滩烂泥直接瘫在床上。
四面八方都是奢华的装修,南府宫是,容家别墅也是。
可都不是她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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