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想象中的糟糕,除了被地上碎石头划出一道血痕的胳膊,其他地方都是因为碰撞导致的。
伤已经受了,不能白疼。
疼三分要演出七分,何况她现在疼七分,得演出十二分才对得起受的罪。
沈星鸳动动身体,做出想要坐起来的样子,可刚一动,她就咬住下唇,眼眶立马红了,眼中泛起晶莹泪光。
唇瓣被她咬得发白,僵硬的躺在床上,许久后才虚弱开口:“我没事。”
靳聿骁缓缓坐直,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,垂在身侧的手悄无声息地攥紧。
他长腿迈动,步伐依旧不疾不徐,周身气势却极具压迫感。
“为什么跑过来救我?”
沈星鸳从他脸上看不出情绪波动,但本能觉得,他好像生气了。
这和想象中的剧本不对。
奋不顾身救他,他不是应该先口头道谢,然后主动提出签合同,多让出一两成的利润,用实际行动来报答这份恩情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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