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鸳低眸看右手腕表。
她不说话,容璟的眸底闪过不耐烦: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?你那些手段已经都没……”
“你能陪我十分钟吗?有些话,我想和你说清楚。”沈星鸳打断,如水的眸带着哀求凝视他。
十分钟。
只要十分钟。
这份放低姿态却没有换来容璟的半分惋惜,容璟直接上车离开。
沈星鸳站在背阴处,看着加长版宾利在阳光下越走越远。
太阳穴突突跳动两下,隐隐作痛。
她用右手轻轻按压,深深吸气,稳住心态。
人都已经走了,还难过个什么劲。
哭是留不住男人的,更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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