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聿骁说得不紧不慢,抬眸时英俊的眉眼间却都是不容置喙的强势气场:“我定的规矩,除了我自己能打破,谁也不能,谁也不敢。”
容璟感觉到一股凛冽的压力,来自血脉压制,来自绝对的强者。
靳聿骁没了耐心,随意摆摆手:“听明白了就出去。”
容璟不甘心,但知道这条路已经堵死,再耗下去也没用,得想别的办法。
宸盛门口,沈星鸳坐在一侧的台阶上,拿着刚买的雪糕缓缓地吃。
凉意从口腔进入食道,最后进入胃,配合强行让自己冷静的脑补命令,她的紧张终于舒缓些许。
领证的时候隐瞒靳聿骁自己的婚史,她已经做好悬崖蹦迪的准备,但这一天天地,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秘密就要被撞破的未知和忐忑,实在是煎熬。
怎么就能这么巧,容璟会恰好来找靳聿骁。
沈星鸳收敛心绪,在脑中给自己新的指令:如果不能解决问题,就不要为问题内耗。
她把冰激凌吃完,缓缓站起,余光无意识地往旁边一瞥,瞬间凝滞。
不远处,容璟在看她,那眼神情绪复杂,有审视,有厌恶,还有说不清道不明让人完全分辨不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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