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聿骁眉心一蹙,只是瞬间又舒展开,不耐轻啧。
轻飘飘的动作,轻飘飘的一声,男人双腿发软,跪在地上。
靳聿骁居高临下俯视他,满意地微勾嘴角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乖。”
随意的语气间都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男人却不敢有一丝脾气和一丝反抗,即使难堪也只能低头隐忍,委委屈屈的不解:“靳总,我是哪里得罪您了吗?”
靳聿骁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根烟和一个打火机,指节分明的手轻转打火机,火苗一窜,他叼着烟偏头点燃,玩世不恭,肆意散漫。
挨了打要还回去
“我名下有个流浪猫基金会,到了春天会专门抓发情的猫绝育。”
“?”男人觉得他有病,但不敢说,反而吓出一身冷汗:“您曾经和我父亲合作过,我是卓家的独子,我家以后靠我传宗接代!”
靳聿骁含笑反问: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男人怕得语无伦次:“您不能这样,这是犯罪,就算您权势滔天,故意害人性命也是逃不过法律制裁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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