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成这样,”靳聿骁眯了眯眼,危险从冰冷中渗出,“他打过你?”
“没有,后面变成恐怖故事的场景了。”
沈星鸳撒完谎,拍拍脸:“几点了?你怎么在这?”
“七点,”靳聿骁伸手轻轻碰触她,肌肤相碰的瞬间察觉到她的颤抖,他停住,确定她没有太过抵抗的情绪,才缓缓握住,“我一直在这。”
沈星鸳反应了会,懵逼:“你,你照顾了我一夜吗?”
靳聿骁点头,唇角微勾:“医生说你昨晚烧到四十多度,今早如果不退烧,我刚娶进门的漂亮老婆可能会变成智障,我想了想,那可不行,我去哪再找这么好看又乖巧柔弱的极品。”
沈星鸳听他满嘴跑火车,并不信,然而,眼前闪过昨晚关于喂药的记忆。
嘴对嘴。
靳聿骁既不嫌药苦,也不怕她把病传染给他吗?
昨晚要是没有他,她自己回到南府宫只会躺到床上睡觉,想着睡一觉就能好转,不会吃药也不会打针,今天早晨能不能醒来都是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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