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聿骁只听到“爱得深”三个字,不明意味嗤了声。
没出息。
容婉又说:“我爸妈心疼死她了,小叔叔,你不知道我闺蜜之前跳舞跳的有多好,她就是既有天赋又肯努力的那种人,拿奖拿到手软,要不是车祸,她一定会站在古典舞的巅峰。”
靳聿骁点了点头,随即脸色变得凝重,想起在建筑工地那次沈星鸳不顾一切扑上来救他。
他神情很沉:“你刚才说,你闺蜜是为了嫁进容家才故意救容璟,甚至不惜牺牲一双腿和舞蹈事业?”
“嗯,对。”容婉颔首。
靳聿骁从容干饭,刀叉熟练地切开牛排,却在盘里划出极其尖锐刺耳的声音。
容婉捂捂耳朵,忽然察觉到异常,好奇问:“小叔叔,你好像对我闺蜜的事很感兴趣?”
靳聿骁怀疑沈家
“我以前对你说事情,你从来没有耐心听我全部说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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