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聿骁闭着眼:“080518,密码,不用叫他,我能撑过去。”
不想叫医生还把密码告诉她?
沈星鸳没多想,按他说的做,等到他呼吸稍微平稳,以上厕所为理由爬起来悄悄拿过靳聿骁的手机,到门外打电话。
走廊上监控摄像头,她特意选在能清楚拍到手机屏幕的地方。
没办法,靳聿骁所在的位置难免会有很多麻烦,而他手机里大多都是机密文件,必须要以防万一。
电话接通后,沈星鸳说明情况,医生却问:“这是靳先生的意思吗?”
她懵了懵:“他说不用,但我不知道是什么药,药性应该听难忍的,我有些担心。”
医生的语气很轻松:“靳先生没说让我过去,您也不必担心,再厉害的迷情药物也不可能麻痹一个人的神志,况且靳先生的意志力和抗药性都非同一般,比这种小玩意的药效厉害十倍百倍他也吃过,也扛过来了。”
沈星鸳想起靳聿骁曾经的过往,国际刑警确实会遇到各种超出想象的危险情况。
“他是不是沾过……后来戒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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