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钟后,他才放开。
沈星鸳稳住心态,掌心被塞进药盒,看到靳聿骁回到车里拿出一瓶水递过来。
不大不小的药丸被水冲进胃里,她随手把盒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。
上车后她靠着座椅阖眸休息,这药本来就会让人昏昏欲睡,至少八个小时能睡到不省人事。
靳聿骁打开车内音乐,长眸眯起看了眼窗外,把车牌号记在心里,点开滕枭的微信。
【查这辆车,和这个人三十年之内的履历。】
他微微偏头看见沈星鸳精致又白皙的侧脸,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,瘦弱,惨白。
“你爸爸给你的补药,每个月都吃?都是月底?”
沈星鸳感觉有只手在抚摸自己的脸,撩开额前的碎发,轻轻应了声,感觉浑身都懒懒的,没什么力气:“对。”
静默半晌,靳聿骁沉声说:“下个月,你先把药给我。”
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却也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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