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存真皱眉,只是这样?
他看向周老淡然轻松的模样,眼前似乎又浮现当初周老上门自荐的场景。
开始他是不信这么一个破衣烂衫的老头,真有智者之能。
可随着后面桩桩件件事件的应验,他开始重用,甚至达到了事事依赖询问的地步。
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他深吸一口气,“周老,您可有具体的计划?”
周老眼底划过一抹幽光,睁眼时,眼神清正,一心为主。
“州牧开南门,留半个时辰让全城百姓尽快撤离。”
还没等张存真开口,周老继续道,“不过,万事州牧需以自身为重,您先走,我留下来等全城百姓撤离后,便会立马追上州牧。”
张存真刚放下的心,听见他要留下来立马又提起来。
“您要留下来?”
周老神情温和,“我跟在州牧身边时日最长,只有我留下,百姓才会以为州牧和他们共进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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