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,脸都哭花了。”
“不可爱了。”
秦墨捧起她的脸,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,眼中满是疼惜。
众多的女人中,沈栖月是唯一一个很少在他身边的。
秦墨知道,她的身份神秘,也知道她孤身在魔州,定然很难。
“哼,你嫌弃我啊?”
沈栖月撅着红唇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见秦墨摇头,她这才嫣然一笑,旋即搂着秦墨的腰,将脸贴在他胸口。
“还从没有人说过我可爱,我可是魔女!”
“魔女又如何?”
秦墨耸耸肩,晃了晃手中采花宗的玉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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