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幻觉,没有人会来,没有人……
朦胧的视线中,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,是霍致又回来了吗?她努力地睁大眼睛,伸手去握他的手,却怎么都够不到。
霍戚赶来包厢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一地的醉鬼,还有抽搐着去捡包的穆念棠,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
这一伙都是霍致的狐朋狗友,司机和他汇报穆念棠去了酒吧的事,他就知道一定会出事。
他拖在外套罩在穆念棠脑袋上,怒气冲冲地把充满了酒气的人抱出包厢。
门外,经理大气不敢喘,埋着头给霍戚指引最近的员工电梯通道。
车门一关上,司机一脚油门冲向最近的医院。
穆念棠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,牙齿也下意识绷紧,进气越来越少,霍戚不得不撬开她的嘴唇,修长有力的手指抵着她的牙关,企图让她张开嘴,吸进更多的气。
她的牙齿咬得很紧,霍戚用了点力气,手指用力压着她的舌根,打开喉咙通道。
呼吸变缓,穆念棠的症状有所缓解,终于不再是听起来就快断气的呼吸声。
医院内整齐的医疗团队就在门口等候着,宾利在他们面前刹车,医生护士立即上前接管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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