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长得像穆念棠,这样的话,他一定舍不得教育犯了错的孩子,只会把人捧在手心里宠爱。
“都行,只要棠棠愿意生,我就要。”
霍致喝多了,散场的时候,穆念棠也没有找到机会去看看老爷子。保姆说老爷子这是老毛病了,吃了药已经好多了,只是不方便见人。
司机帮忙把霍致搬了回去,至于蒋晚是什么时候走的,穆念棠没有在意。
男人躺在一人宽的沙发上,酒气熏天,他揪着自己的领带,要扯下来,却越扯越紧。
穆念棠打湿了一片毛巾,替他松开领结,擦着脖颈上的汗。
霍致嘴里嘟囔着醉话,不老实地翻来覆去,把穆念棠也折腾得出了一身汗,她起身去洗毛巾。
他的手机放在裤兜里,专属铃声响起时,穆念棠的动作顿住。
“晚晚……晚晚……你别走……别出国!”霍致突然喊了一声,手指在裤兜里乱摸,把手机掏出来,放在了耳朵边。
手机屏幕依旧是黑的,他根本没有划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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