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戚走进病房时,没有再听到那晚的哭声。
可当她抬眼,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向他,活脱脱的像一只兔子。
那一张苍白的脸,几乎没有血色,单薄得骇人。
霍戚想,自己要是晚去一会儿,是不是真能给她收尸了?
昨晚胆子还那么大,敢亲他,今天就窝囊地为了一个男人寻死觅活。
“阿……”亲昵的称呼卡在喉咙里,穆念棠看着他那一身昂贵板正的西装,浑然天成的矜贵气质,她艰难地喊了一声,“大哥……”
明明是同一张脸,霍戚那一双深邃的眼睛,和霍致就是不一样。他们盯着同一处时,霍致是慵懒的,而霍戚的目光充满了打量和审视,带着难以言喻的威严。
穆念棠躺在病床上,虚弱地咳了咳,胸腔里疼得发颤。她看到大哥出现,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在酒吧里救走自己的人不是霍致。
想到这儿,穆念棠几乎是失望透顶,躺在枕头上,无声的泪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。
“你不要命了?”霍戚问她,他没谈过恋爱,不懂穆念棠的想法,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头孢配酒?傻得厉害。
“对不起,大哥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穆念棠垂下头,手指揪着被单,不敢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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