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目感受了片刻,再睁眼时,瞳孔微震:“这灵气的纯度……老夫活了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精纯的灵蕴。”
三长老则负手立于田埂之上,极目远眺,望着那青蒙蒙的灵气如薄雾般铺展开去,覆盖了一片又一片灵田。
他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有些发哑:“五里……这范围,怕是远远不止五里。”
几位长老对视一眼,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——震惊、狂喜,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这般宝树现世,日后季家怕是更不得安生了。
消息一旦走漏,求购者、觊觎者,怕是要踏破季家的门槛。
季临渊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心绪,转头对季清澜沉声吩咐:“今日之事,通知所有族人,谁也不许往外传半个字。”
季清澜神色一凛,郑重地点了点头,领命而去。
他知道此事轻重,不敢假手于人,决定亲自一家一家上门叮嘱,务必确保万无一失。
话音才落,半空中忽然传来一道略带凉意的声音:“季家主这是连老夫也要瞒着吗?”
众人抬头,只见玄弋自墨羽玄鹤身上飞身而下,衣袍猎猎,面色不豫,语气是少有的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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