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竹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心头一阵厌烦:“族长面色红润,气力充沛,压根不需要用药。至于金秀,她出力干了活,自然在第一批名单里,不劳您操心。”
顾定山脸上的笑意僵住:“那我呢?”
温玉竹上下打量他:“族长来这不过两天,半点病发症状都没有。这解药统共就那么些,您还是先自己扛着吧。”
顾定山急了,几步追上温玉竹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!我一把老骨头,哪扛得住这要命的疫病?我是顾氏族长!这药是我们族里人拼死带回来的,凭什么不分我一份?”
温玉竹顿住脚步,眼底寒意逼人:“凭你来营地没安好心。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明人不说暗话。你带着泻药想下在众人的饭食里,拖延开山道的进度,不就是为了给刘老板兜售高价药争取时间?你为了那点私利,可曾想过城里有多少老弱妇孺等着这药救命?”
顾定山被戳穿心事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支吾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温玉竹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你当然没想过!因为别人的命在你眼里就是草芥!既然如此,你就自己好好尝尝那种等不到药的绝望滋味吧。”
她盯着顾定山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这药,哪怕烂在锅里,我也不会第一批给你!”
顾定山惊得后退半步,指着她直哆嗦:“好!你让我今天在工地上卖了半天苦力,从头到尾就在耍我?”
温玉竹轻笑出声:“大伙儿都在卖命,偏你干了半天活就在营地里躺尸。三叔生死未卜被抬回来,你还有心思在这看热闹讨药。我凭什么越过那些流血流汗的汉子,把救命药先分给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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