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定山气得直拍大腿,转身指着温玉竹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温玉竹!你今日必须给我想出个法子!我就这么一个闺女,你搅黄了她的婚事,如今还要她的命啊!”
温玉竹冷眼扫开他的手:“当初是你非要掺和顾景文娶平妻的破事,连累自家名声受损才被退婚,与我何干?”
顾定山怒目圆睁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:“她现在过了病气!那是会死人的!这总关你的事了吧?若不是你跑回村里煽风点火,她能跟着你进这深山老林?”
没等温玉竹开口,顾金秀猛地从她身后窜出来,大声顶了回去:“爹!这会儿县里缺人手,我出力怎么了?倒是你,整日缩得跟个乌龟似的,平白让人笑话!”
“你这逆女!”顾定山掏出帕子死死捂住口鼻,猛地冲上前,一把死死攥住顾金秀的手腕往外拖,“跟我回去!让你娘给你熬汤药,死不了!”
顾金秀拼命挣扎,却拗不过老头子的力气,被拖得踉跄,急得直叫唤。
周围的人纷纷围拢,见是人家父女拉扯,面面相觑,谁也没上前。
顾金秀急红了眼,扯着嗓子大喊:“爹!县里连一棵清瘟草都没了!如今只有挖通山道,拿到秦州的药才能活命!我留在这儿干活,才能抢到第一批药!”
顾定山手下一松,错愕地抬头:“什么?县衙没药了?”
他猛地转头,指着温玉竹,声音发颤:“你不是神医吗?你赶紧出个主意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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