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顾景文吓得抱头惨叫,瘫在地上直打滚。
嚎了两嗓子,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没少一块肉,他才反应过来是被温玉竹耍了。
恼羞成怒瞬间冲垮了恐惧,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就要朝着温玉竹扑过去:“你敢耍我!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!”
刚迈出半步,就看到顾长渊手里已经多了一根粗壮的木棍,冷冷地盯着他。
“跪下!”顾长渊声如洪钟,厉声怒喝。
顾景文吓得膝盖一软,重新跪直,梗着脖子大喊:“三叔!你怎么偏帮外人!我可是你亲侄子,你大哥唯一的儿子!”
顾长渊大掌死死攥着木棍,手背青筋暴起:“就因为你是我大哥的种,今日才轮到我来管教!”
“大哥走得早,由着你娘溺爱,竟养成这般狼心狗肺的畜生!今日若不打断你的腿,迟早闯出大祸!”
刘婉清见势不对,提着喜服下摆凑上前。
她眼眶泛红,夹着嗓音撒娇:“三叔!您别被温姐姐骗了。是她在村民面前嚼舌根,毁了我们的婚宴,景文这才气不过找上门的。您可得替景文做主呀……”
刘婉清微微低着头,眼波流转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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