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竹艰难地仰起头,对上了顾景文那张挂着阴毒冷笑的脸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手里的粗木棍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掌心。
“顾景文,为什么你会在这里?秀娟呢?”
温玉竹死死盯住他手里带血的木棍,不由得心都提了起来。
之前秀娟提过,这里很少有人来,若是她和秀娟在这里出了事,根本不会有人发现。
顾景文抡了抡手里的棍子,嘴角扯出一抹邪笑:“都挂在悬崖边上了,还端着这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?求我啊,说不定我大发慈悲拉你一把。”
温玉竹剜了他一眼:“你会有这好心?”
顾景文蹲下身子,拿着木棍的一端去戳温玉竹的手背:“好歹夫妻一场。在你眼里,我就这么卑劣?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自己心里没数?”
温玉竹咬紧后槽牙,迎上他阴毒的视线。
崖边山风呼啸,她死死攥着野草,双臂止不住地打颤,额头冷汗直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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