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文吓得面无人色,死死抱住顾长渊的粗胳膊:“三叔!误会!玉竹跟我闹脾气呢,我就是吓唬吓唬她!夫妻之间开个玩笑……”
“玩笑?”顾长渊一把将他摔到地上,厉声呵斥,“拿命开玩笑?你爹当年怎么摔死在这的你全忘了?圣贤书全读狗肚子里去了!”
顾景文摔得猛烈咳嗽,缩成一团,半个字都不敢反驳。
训完侄子,顾长渊猛地转头,凌厉的目光扫向地上的温玉竹,手指一点:
“还有你!没事跑断崖边瞎折腾什么?不知死活!赶紧跟他一起滚下山!”
温玉竹撑着草地站起身,低头掸去裙摆的泥灰,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顾景文。
她直视着顾长渊那双冷厉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:
“顾家人,果然是蛇鼠一窝。三言两语,便把谋财害命洗成了夫妻情趣。受教了。”
顾长渊眉头瞬间拧成死结,刚想上前一步。
温玉竹却直接转过身,大步往林子外走。
秀娟还躺在草丛里生死未卜,她没闲工夫看这叔侄俩唱双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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