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文跳着脚反驳:“你住顾家,吃用顾家的怎么不算?房子是你自己嫌破非要盖的,凭什么算在我头上!”
温玉竹拨算珠的手一顿,点点头:
“提醒得对!我还忘了算口粮钱。除了进门第一天喝了你家一碗野菜汤,往后一年的米粮、油盐,全是我掏钱买的。你们顾家除了二婶下地,金宝去山里采些山货,其他人四体不勤、五谷不分,米缸底都比脸干净,哪来的粮给我吃?”
说完,算珠拨得更脆响了。
围观的村民憋不住,瞬间爆笑出声,议论声瞬间炸开。
“搞半天顾秀才一家全靠吃软饭啊!”
“还以为玉竹寄人篱下,原来顾家全靠吸人家的血过活!”
“除了赵婶子和金宝,其他人全长着张吃白饭的嘴!”
赵春柳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看着,眼眶微微发热。
此刻的温玉竹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原来一个妇人,就算被丈夫逼着休妻,也能有这般不慌不忙、硬气十足的底气。
一股滚烫的浪潮在赵春柳的心里翻涌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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