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文头垂得更低了,耳根红透:“婉清,我确是走投无路了。”
“罢了。”
刘婉清重新覆上他的手背,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与其直接给你钱,不如我指条明路,你自己赚。”
顾景文连忙顺着她的话点头:“对!本来我是想去给人做账房,只是当账房一月才几百文,攒够二十两遥遥无期。你有什么法子?”
刘婉清拉起他往花园走:“今日县里酒庄的秦老板来访。他儿子十八了,连个童生都没考上。听闻你一举中了秀才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顾景文背脊瞬间挺直,下巴微扬:“让我指点他文章?自无不可。秦老板出多少束脩?”
刘婉清停在廊下,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:“让你写一篇策论,他儿子背熟了去应考。秦老板直接出二十两。”
顾景文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:
“代笔当枪手?这有辱斯文!”
“扑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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