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竹语气平稳:“他变心了。赴考路上,他攀上了一位千金小姐。”
她将事情始末简练道来。
“砰!”
娄县令一巴掌拍在案台上,桌上的茶杯都随之晃动。
“混账东西!当初他命悬一线,是你用医术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!早知他是这等忘恩负义之徒,绝不该让你下嫁!”
温玉竹长叹一声,“当初,顾叔叔听闻皇上重病,我爹娘来这县里寻药,他舍命救下我父母,死前还说着一定要救下皇上,百姓才不会受苦。如此大义之人,谁都没想到他的儿子会是这种人。”
“他救下我父母,我救了他的儿子,现在他儿子也考上秀才,这份恩情也算两清。我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。”
娄县令眼眶微红,重重叹气:“可以!叔叔做主。只是委屈你了。”
温玉竹摇头:“不委屈。况且我和顾景文至今未圆房,能全身而退便好。”
“一年了还没……”娄县令猛地顿住,尴尬地轻咳一声。
温玉竹唇角微勾: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给他治病时,我悄悄动了点手脚。”
娄县令一愣,随即大笑出声:“不愧是温兄的女儿,这机灵劲像你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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