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竹余光扫过敞开的窗户,屋里只剩王桂花一人。
顾景文肯定是送刘婉清回去了。
她拎起背篓和药锄,径直出门上山。
经过了一年的时间,这片山头她早已摸透。
药铺紧缺车前草,她便特意绕到深山背阴处采挖。
背篓渐渐装满,草丛深处忽然传来窸窣的脚步声。
深山老林罕有人迹,温玉竹手指瞬间收紧,一把攥住药锄柄,警惕回头。
一个小脑袋猛地从齐腰深的草丛里钻出来,咧着一嘴白牙直乐:
“嫂子!吓到了吧!”
是二房五岁的堂弟顾金宝。
温玉竹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,放下药锄:“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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