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花的嚎叫像被掐断了脖子,戛然而止。
温玉竹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,冷哼一声:“我早说过,那药对你的腿没好处,是你非要吞下去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说过……”
王桂花扯着脖子还想抵赖,脸涨得通红。
赵春柳从人群里走出来,叹了口气:
“大嫂,你这记性真是不行。景文那未过门的二房媳妇,不是送了你一颗十两银子的‘神药’当见面礼吗?你当时吃得可欢了,还说那药比玉竹的医术强百倍呢。”
旁边一个拎着篮子的婶子也连连点头:“没错,她亲口跟我们显摆过,说新儿媳妇出手就是十两银子,比玉竹能耐多了。”
几个围观的妇人纷纷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,把王桂花当初的显摆全抖了出来。
王桂花瞅见那几个全是平时听她吹牛的邻居,老脸瞬间僵成了猪肝色。
自知圆不回去了,索性两眼一翻,双腿猛地一蹬,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装死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。
“娘!娘你怎么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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