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你往邻县送药的事,他们也不知情!”温玉竹眼睛一亮,看向徐师爷。
徐师爷冷哼一声:“这两人,一个叫余七,一个叫张武。昨晚把顾景文押进大牢的正是张武。不过,余七昨晚也在衙门当差。”
温玉竹扯了扯嘴角:“有意思。那就试探试探,看看到底是哪只耗子在作怪。”
“你想怎么试?”顾长渊转头问。
温玉竹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刘家现在急着给刘婉清找解药。我就放出风去,说我昨晚从黑市弄到了一点清瘟草,准备给重病的人熬药。派药的地方分成两处,看刘家的人往哪边凑,不就清楚了?”
徐师爷一愣:“万一……这两个人都不干净呢?”
“喝一副药可治不好病。下午换个地方再发一次,看刘家还来不来!”
徐师爷眼睛亮了:“高!这招确实高!小的这就去安排!”
很快,消息放了出去。
顾长渊想了想:“我去盯着刘家,免得他们找别的老百姓代领药。”
温玉竹则去后院准备汤药。
准备妥当后,温玉竹在约定好的施药点支起了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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