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武瞪大了眼睛:“你们怎么敢……”
娄大人冷冷开口:“本官要查你,只需跟驿站打个招呼,他们自然会把信扣下。你平日里仗着弟弟出息,拿鼻孔看人,大伙儿巴不得看你倒霉,谁会好心跑来给你通风报信?张武啊张武,可见你这人平时有多不招人待见。”
张武瘫在地上,还在那儿死鸭子嘴硬:“大人,就凭一封信,也不能证明小人勾结刘家……”
“不见棺材不掉泪!你不认没关系,自然有人会认!”娄大人冲着外头一挥手,“来人!把张武押下去,严加看管!”
门外进来两个差役,瞧见这阵势愣了一下,但还是利索地把张武拖了下去。
人一走,娄大人抬头看向顾长渊:“余七那边摸清楚了吗?”
“余七没问题。下了值就老老实实回家,没跟外人接触。他家里人也染了病,他一直在跟前伺候。还有个事……”顾长渊顿了顿,“他家里人病着,他明明知道温大夫在发药,却没来领。”
温玉竹接过话头:“他要不是早就察觉咱们在查他故意装老实,那就是个死脑筋的实在人。”
顾长渊点点头:“对。所以还得大人您来定夺。”
娄大人放下手里的公文,叹了口气:“顾长渊,本官信你的眼光。你觉得他靠不靠谱?”
顾长渊答得很干脆:“是个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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