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渊嘴角一弯,定定地看着她:“好,这条命就交给温大夫了。”
迎着那双深邃的眼睛,听着这句容易惹人误会的话,温玉竹捏着银针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,险些扎偏了穴位。
她迅速移开视线,清了清嗓子:“老实躺好,我先施针封住这几处大穴,免得惊动了你体内的余毒。”
顾长渊见她耳根泛红,识趣地闭上嘴,老老实实平躺着任她施针。
几针扎完,药劲伴着高热涌上来,顾长渊眼皮越来越沉。
这是他自打退下战场后,头一回睡得这么死。
再睁眼时,窗外已然大亮。
他撑着身子坐起,顺着半开的房门,一股浓郁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。
温玉竹正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进来:“算着时辰也该醒了。三叔,赶紧趁热吃。”
顾长渊起身揉了揉干瘪的肚子,快步走到桌边坐下:“一闻这味儿就知道是温大夫的手艺。”
他扫了一眼面条顶上铺着的那几片厚切白肉,眼底浮起笑意:“上次不过随口一提,温大夫还真顿顿都给加肉啊。”
“你们在外头卖力气,不吃肉哪行。再说,用的是县衙伙房的肉,不用白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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