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渊笑了一声:“放心,牢房多得是。到时候给你们夫妻俩安排在一间,让她在里头慢慢给你看。”
夫妻二人被差役带走,直接扔进了一间牢房里。
顾景文虚脱地倒在木板床上,有气无力地冲着刘婉清喊:“婉清,快来帮我看看。我真的快不行了……”
刘婉清站在床边,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,迟迟没有动作。她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,放软了声音说:“顾哥哥,就算我现在给你看好了病,衙门不给咱们抓药,那也没用呀!”
这时,顾长渊和温玉竹顺着过道走了过来,停在牢房门外。
温玉竹淡淡开口:“放心,衙门对犯人还不至于见死不救。你们要是想吃药,差役会替你们去抓。至于买药的钱,到时候直接找刘老板结账就行。”
顾景文一听,立刻死死抓住刘婉清的手腕:“婉清,你听见没!快给我看看!我胸口闷得像压了块大石头,都快喘不上气了……咳咳……”
刘婉清脸色煞白,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她转头怒视着外头的温玉竹,嘴唇动了动,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。
温玉竹迎着她吃人的眼神,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你瞪我干什么?神医,当初你不给你婆婆治病,是觉得她的命不值钱。现在你相公在这儿求你,你也不肯屈尊给他把把脉?”
刘婉清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眼神闪躲着不敢看顾景文:“那……麻烦三叔跑一趟,找我爹拿一份治疫病的方子吧。大家现在没有清瘟草,不都是熬那个方子喝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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