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竹起身关好书房的门,回过头看着两人:“今天刘婉清在大街上嚷嚷,说通往秦州的官道断了,这事是真的吗?”
徐师爷重重地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唉!千真万确。我派人去探过了,是山体滑坡。山上的滚石把路堵得死死的,想清出一条道来,得费好一番功夫。而且……现在县里病倒了一大半,根本凑不出那么多青壮年来干活。”
娄大人紧张起来:“要清开这条路,得花多久?”
“真要通车马,少说也得一个月。”
娄大人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难怪刘家这帮奸商有恃无恐!秦州给咱们两县送物资,那条道是必经之路!”
徐师爷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:“是啊。这路一断,咱们两县就等于被困成了死局。当初顾老三下手还是太冲动了!那批药真不该一把火烧个干净。”
温玉竹果断摇头:“不!当时的情况,那批药非烧不可!要是让大家知道刘家库房里囤着救命药,还得花天价才能买,城里的百姓为了活命肯定会发疯,到时候抢药杀人,衙门根本弹压不住。”
徐师爷急得直跺脚:“可现在咱们的生路也断了!您之前带人从刘家抢回来的药也快见底了。早知道路断了,还不如先发药让青壮年恢复力气,再派去清山石,好歹秦州的物资还能运进来……”
娄大人不赞同地摇摇头:“要真是那样,老人和孩子这种身子骨弱的根本熬不住。玉竹,现在孙老板铺子里的药材还够撑几天吗?”
温玉竹轻轻点头:“够的。今天我去药铺盘点过了,孙老板把库房里的药全拿出来了,而且没收百姓一文钱。只要是染了病的,都能去铺子里免费喝一碗。药铺里的伙计和大夫都提前喝了清瘟草的药汤防身,他们倒不了。”
“好!那眼下最要命的,就是那些山石了。”
娄大人面色凝重,死死盯着两人叮嘱道:“这官道被封的消息,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,否则一定会引起全城恐慌。玉竹,明天你把衙门里剩下的清瘟草全拿出来,告诉百姓,这是秦州先送来应急的第一批物资。先把民心稳住,咱们再想辙找人去清山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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