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文后背直冒凉气,干笑了两声:“三叔,掌柜生我的气,丢下我先走了。我一个人走夜路害怕,就……就想着跟着你们一起回城。”
顾长渊眼底闪过一丝嘲弄:“哦?既然进城了,怎么不回刘家,一路跟到衙门来了?”
顾景文咽了口唾沫:“我、我这不是天太黑,没看清道嘛!没留意就走到衙门了!既然认得路了,那、那我这就回去了!”
他挣扎着想跑,后颈的衣服却被顾长渊攥得死死的。
顾长渊冷笑一声:“既然都到门口了,就进衙门坐坐吧。你三叔我刚领了个好差事,不来看看?”
“不、不去了吧?”
顾长渊压根没搭理他,连拖带拽地把他推进了衙门大门。
顾景文一想起上次跟温玉竹对簿公堂的惨状,两条腿就直打哆嗦。
更何况这县衙现在就是温玉竹的靠山。
果然,一进大堂就看见娄大人正坐在里头。
见顾长渊像拎小鸡一样把顾景文拎进来,娄大人也愣了一下:“这是闹哪出?”
顾长渊松手把他甩在地上:“这小子鬼鬼祟祟跟了咱们一路,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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