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婉清直勾勾盯着她:“若是我这病一直好不了,我也在这儿跪下给你磕头赔罪,怎么样?”
温玉竹嗤笑出声:“下跪?你成亲那天不是早就给我跪过了吗?”
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没想到还有这等大瓜。
刘婉清的脸憋得通红,不知是烧的还是气的,胸口剧烈起伏:“温姐姐,你到底想赌什么?”
温玉竹斜睨着她:“行,既然你非要赌,咱们就赌个大的。风寒就算两天好利索不了,症状也会变轻。可疫病只会越来越重。两天后,要是你病情加重,就请孙老板和你们刘家的大夫一起给你把脉。若真诊出是疫病,你刘婉清就在这药铺门口跪下,大喊三声‘我是骗子’!”
刘婉清眼神一狠:“那要是你输了呢?”
“我要是输了,就按你们刚才说的办。”
“好!既然温姐姐想玩,我就陪你玩到底!”
当着满大街人的面立下赌约,看着刘婉清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温玉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这蠢货到现在还不知道,她自家的库房早被搬空烧光了。
如今全县能治这病的救命草,全在衙门后院里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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