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文被噎住了,缩着脖子应了一声。
可他再看向刘老板和刘婉清时,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怀疑。
不对啊,婉清既然是救了整个秦州的神医,按理说早就该染过这病并且痊愈了才对,怎么这会儿又被传上了?
刘婉清对上顾景文的眼神,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。
“顾哥哥,之前我在秦州给人看病非常小心,自然没被传染。这次的病来得太突然,我没防备,所以……”
看刘婉清眼眶发红的模样,顾景文眉头紧紧皱起。
他刚想去拉刘婉清的手,瞧见她发红的脸又赶紧停下脚步,放软了声音说:“婉清,你现在病了,得好好歇着。药的事我来想办法,等你病好了,咱们才能看着温玉竹那个贱人跪在面前给咱们敬茶!”
刘婉清眼巴巴地看向刘老板。
刘老板揉了揉太阳穴,朝她摆摆手:“先回你之前的屋子待着,不许乱跑!免得把府里的人全传上病!咱们手里现在没清瘟草,要是病在家里传开就全完了!”
刘婉清只得带着丫鬟金铃退下。
人一走,掌柜赶紧把门窗全都推开通风,又吩咐下人去熬温玉竹开的那副不带清瘟草的汤药防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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