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若是喜欢,这茶包便拿去。我平日喝惯了自己配的药茶。”
温玉竹顺手将那两匹缎子递给赵春柳。
“眼下虽热,过两个月便入秋了。二婶拿去给金宝裁身新衣裳吧。”
赵春柳捧着滑溜溜的绸缎,愣住了:“我也有?这不是县令夫人特意给你赔罪的厚礼么?玉竹,你心里还是存着气?”
温玉竹轻笑一声:“这赔罪礼是侯大人备的,与侯夫人无关。再者,我本就未曾动气。行医这些年,什么刁钻的病患没见过?侯夫人这般,算不得什么。”
顾长渊垂眸看着她,深邃的目光里划过一抹极难察觉的涩意:“当初在秦州疫区,定不如外人想的那般太平安稳。”
温玉竹微微颔首:“确实。当时城中大乱,万幸太守大人镇守,这才将疫病压了下去。”
说到这儿,她语气一顿,抬头冲两人弯了弯唇角:“好了,饭菜都快凉了,赶紧进屋吃饭。”
温玉竹拉着金宝高高兴兴地跨进堂屋。
顾长渊立在院中,低声喃喃:“城中百姓不知自己染了何病,定是满心惶恐。若得知有人能救命,必会如疯魔般死死抓住这根稻草。那等绝境,她定受了不少常人难以想象的苦。”
赵春柳攥紧手里的绸缎,鼻尖一酸:“她这般小的年纪,怎么就吃了这么多苦头。老三,往后咱们可得好好待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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