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县令重重叹了口气:“你们前脚刚走,内子后脚就又病倒了。实不相瞒,今日是本官硬着头皮请你来的。她不知中了什么邪,死活非要吃那秀才夫人给的神药,本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药扔了。”
侯县令干笑两声,面露尴尬:“温大夫见谅。内子从前长在金陵,是世家大族里的嫡女,规矩重,思想也迂腐,故而对姑娘和离的身份心存芥蒂。加上那刘婉清先入为主,内子信了她的邪说,反倒疑心起你的医术来。”
顾长渊挑眉嗤笑:“夫人既是重规矩的世家嫡女,怎的反倒被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给洗了脑?”
侯县令老脸一僵,尴尬地连连拱手:“壮士,快别戳本官的脊梁骨了。”
见侯县令焦头烂额的模样,温玉竹没再多言,心思却迅速活络起来。
侯夫人既是金陵世家出身,那在金陵地界定然说得上话。
她正愁着取了悬崖的药找不到地方送,这现成的门路不就送上门了?
温玉竹唇角微扬,目光清亮:“侯大人,夫人现下症状如何?咱们这就去瞧瞧。”
顾长渊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盘算尽收眼底。
那神情,活脱脱就是当初算计他治腿时的模样。
他不由得偷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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