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罢了。”温玉竹神色坦然,“令爱没向您提过?顾长渊可是拿着正经的文书,由邻县侯大人亲自验看过的。他的身份,干干净净,绝无问题。”
刘老板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,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愕。
“怎么会……他……”
温玉竹学着他方才装傻的模样,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刘老板这是怎么了?您不过是个本分开药铺的商人,怎么消息倒比衙门还灵通?莫非,刘老板背后还有高人指点?”
刘老板面皮一抖,极力压下眼底的慌乱,干巴巴地笑了两声:
“温姑娘言重了。草民不过是听女婿随口提了一嘴。想着他毕竟是顾老三的亲侄儿,知道的内情总比旁人多些。如今看来,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婿满嘴胡言了。”
温玉竹适时补上一刀:
“那刘老板可得当心了。顾景文毕竟是我前夫,他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,嘴里恐怕掏不出一句实话。刘老板既有门路,何不自己去查个究竟,总好过被人蒙在鼓里。”
对上温玉竹似笑非笑的眼神,刘老板心头一阵发虚。
他猛地站起身,冲娄大人拱了拱手:“既然案子还在查,草民便回去安心等着。就不打扰大人公务了,告辞。”
得了娄大人的允准,刘老板立刻带着随从步履匆匆地出了衙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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