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竹弯了弯唇:“多谢夫人。今日既然遇上了,不如让民女给您请个平安脉,瞧瞧这几日调理得如何?”
侯夫人大方伸出手腕:“有劳。”
脉象平稳,无须改方。闲话几句后,温玉竹退回原座。
顾长渊斟了杯热茶推过去:“瞧温大夫这神色,是得偿所愿了?”
温玉竹眨眨眼:“三叔料事如神。”
她往顾长渊那边倾了倾身子,压低声线:“侯夫人是金陵世家嫡女,咱们拿到山上的药可以交给侯夫人,让她代为转交呈上给皇上。如果猜得没错,这药肯定能治疗皇上的病。”
顾长渊握杯的手一顿,显然没料到她连这步都盘算好了。
“但你别忘了,”他沉声道,“你父亲当初献的是解药,到了上面却成了另一味药,这说明暗处有人掉包。贸然送药,若是再被盯上,恐会牵连夫人满门。”
温玉竹点头:“这我自然知晓。所以才需金陵世家出面。那些百年望族,定有万全的法子将东西干干净净地递进去。”
顾长渊低笑出声:“也是。论内院朝堂的权谋手段,谁玩得过那些高门大户。幕后之人只怕也防不到他们头上,此计可行。”
他顺手拍了拍自己的膝盖:“眼下就看我这条腿争不争气了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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