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渊抽走信纸:“好,我亲自去趟邻县。”
温玉竹透过缝隙,瞥见他眼底的血丝,动作微顿:“三叔今日连轴转了一整天?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。”
顾长渊唇角翘起:“温大夫莫忧心。当年在边关,几日几夜不合眼也是常事。”
温玉竹轻斥:“那时你多大年纪?如今还敢这般硬抗?”
顾长渊隔着门缝挑眉:“我如今也不老。胡茬都剃干净了,你瞧瞧?”
温玉竹嗔了他一眼:“眼下正是节骨眼上,你绝不能倒下。”
顾长渊轻轻点头,语气也温柔起来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我还要给你采药呢,不会倒下!”
温玉竹面颊微热,偏过头去:“我也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明白。温大夫心善,挂念大伙儿。”顾长渊收起玩笑,“你被困在此处,侯夫人那头可需要我代为传话?”
温玉竹正色道:“前两日的方子让她再服三天,之后改服这信里的方子。既能防病,也利于她的咳疾。”
“妥了!那些泼皮交由你们审,我这就出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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