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竹跟着笑了起来:“那倒也是,他的腿还指望着我呢。”
娄县令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没多说什么,端起碗筷。
“赶紧吃,吃饱了好干活!”
两人吃过饭,立刻去了大牢审问。
那几个造谣的泼皮都是老油条,不管娄大人怎么拍桌子,全咬死不松口。
“这群混账东西!刘家到底给了他们多少,现在顶着发烧的身体完全不怕死!这是知道咱们会管他们?”
娄大人猛地转头看她:“那神医不就是你!本官要撬开他们的嘴,还得指望你把他们治清醒了!真是气煞我也!”
温玉竹摇头:“娄叔叔,咱们何必上赶着去治?他们现在还能喘气,嘴自然硬。等烧得只剩半条命的时候,咱们再把药端过去,看他们说不说。”
娄大人目光微动:“你的意思是,先晾着?”
“想定刘家的罪,这几个活口是关键。刘家敢用他们,肯定是许了重利。可命要是快没了,银子还有什么用?多熬两天,总有人会先扛不住。”
娄大人点点头:“有理。我再去审审那些码头工人,你去给他们过一遍脉。若有发热的,立刻分开关押。”
两人连轴转到了天亮。
娄大人一愣:“怎会如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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