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州出事时他们也在城里,知道这方子不稀奇。”
温玉竹转向正喜滋滋咬银子的顾杏儿,“这是刘婉清叫你来抓的?”
顾杏儿拿了钱,答得十分痛快:“是啊。她娘派丫鬟来家里报了个信,她就火急火燎地打发我跟丫鬟进城抓药。真是神气,自家有丫鬟不使唤,非要差遣我……”
温玉竹和孙老板对视一眼,目光里透着几分同情。
刘婉清这分明是怕自家人染病,拿顾杏儿当跑腿的替死鬼呢。
温玉竹把药还回去:“你是跟着丫鬟来的?去自家亲家的铺子抓药,没报刘婉清的名号?”
顾杏儿直撇嘴:“怎么没报!可那伙计照样收钱,一个铜板都不肯少。我兜里比脸还干净,最后还是逼着那丫鬟掏的钱。哼,就算是个妾,刘老板好歹也算亲家,竟这般六亲不认!”
“有意思。”温玉竹敏锐地捕捉到了话里的缝隙,唇角勾了起来。
“行了,回去吧。记住,这事烂在肚子里。要是让你那新嫂子知道,挨骂不说,银子也得被缴了。这钱你藏好,日后用得上。”
顾杏儿捂紧钱袋,连连点头:“记住了!谢谢玉竹姐!”
说完便喜滋滋地跑没影了。
孙老板满脸疑惑:“刘家手里明明有清瘟草,刘婉清怎会抓这种只能压制病情的次等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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