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竹这话一出,刘老板的脸顿时憋成了猪肝色。
他确实不懂医术,明知温玉竹在胡说八道,也反驳不出一句话来。
周围的老百姓也都帮着温玉竹说话,纷纷指责刘老板。
“就是!没有证据,凭啥污蔑别人偷你东西?”
“而且刘老板以前就拿劣质药糊弄人!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!”
“没错!你手里要是有解药,干嘛不拿出来?肯定憋着坏呢!大伙儿别上当,他就是想挑唆咱们去闹县衙!”
刘老板没料到这些老百姓今天这么清醒,挑拨离间的算盘彻底落了空。
他冷哼一声:“我哪知道大家现在染的是秦州的疫病?娄县令故意瞒着不说,分明就是衙门把病传出来的!那两个源头病人现在还藏在县衙后院呢!不信你们去查!”
温玉竹转过头盯着他:“刘老板,衙门里有两个病人,这事儿你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?”
刘老板得意地扬起下巴:“我好歹是在这县城里做大生意的,自然有我的门道。”
“行,这门道我就不问了。那请问,既然您早就知道县里闹了疫病,怎么我去买药的时候,你还狮子大开口,一麻袋草药非要一百两银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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