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板提笔写就一封信,郑重地递给温玉竹。
拿着这封信,温玉竹回到县衙牢房。
几名汉子中为首的那个接过信,粗略扫过一遍,大步走到牢门前抱拳:“温姑娘,孙老板信上说了,让我们全力配合。在下吴大力,您想问什么,咱们弟兄知无不言!”
温玉竹有些诧异。
这群码头苦力起初对衙门抓人满腹怨言,眼下竟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见她面露意外,吴大力憨厚一笑:“孙老板是咱们弟兄的恩人。咱们干苦力的,平时免不了磕磕碰碰,手头又紧,孙老板从来都是免费给咱们治伤给药。更何况,听说是县里出了大乱子,咱们能帮上忙,义不容辞!”
温玉竹暗自感慨,这孙老板在市井里的威望倒真是不小。
她满意地点头:“既然如此,大家可知为何要将你们押进大牢?”
吴大力愣了愣:“不是说刘家报官,称库房失窃,怀疑是我们这帮搬货的干的?哼,这刘老板高价卖烂药,本就不是什么好鸟!要不是他给的工钱高,咱们才懒得接他的活!”
温玉竹神色一肃:“你们中有两个兄弟染了病,现下正在后院医治。他们得的,是秦州的疫病。”
话音刚落,牢房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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