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婉清掷地有声:“民妇恳请大人,将王家这两年用此款购置的田产铺面,悉数判归顾家!”
“你敢!”张氏瘫坐在地,指着刘婉清破口大骂,“好歹沾着亲带着故,你是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?”
刘婉清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相公濒死之际,舅母连一个铜板都没舍得施舍。”
王桂花的亲弟王二死死盯着大姐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大姐,瞧瞧你这好儿媳!这是要逼死亲舅舅啊,你就在旁边干看着?”
王桂花跪在堂中如坐针毡。她扯了扯顾景文的衣袖,压低声音:“儿子,拿回一百两就算了!逼得太紧伤了和气,留他们条活路,你日后在亲戚间的名声也好听些。”
不等顾景文开口,刘婉清上前一步,附在他另一侧耳畔:“相公,既已对簿公堂,便是撕破了脸。那两位表弟早中秀才,在省城人脉颇广。若留他们喘息之机,日后他们在士子圈中四处造谣编排,你的科举路便全毁了!”
顾景文看着刘婉清眼里闪过的狠厉,心里不由得一颤。
从来没想到如此温婉的婉清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。
但是……
婉清说的也不无道理!
他本就是想拿着这笔银子去省府打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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